安室透搅拌的手一顿,诧异地看他:“失礼了,但是……令堂大人也是这么做的吗?”

        “我们家的孩子,从小就吃这些长大的。”月见里悠坦然道,“我身体很好,不仅仅是体质好,还表现在各种方面,都是药膳的功劳。也不是没有厨艺好的人,但祖父吩咐了不许改味道。”

        “为什么?”安室透一愣。

        “祖父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月见里悠答道。

        安室透沉默:就……这个苦和那个苦,是一回事吗?

        “其实就是祖父自己被荼毒了半辈子,不乐意看见我们这些小辈没吃过他的苦罢了。”月见里悠一耸肩,“我可不是他那种老顽固,小孩子能吃甜的,谁想自虐啊?”

        安室透忍不住被逗笑了,但随即又想起来:“你给我做的饼干倒是越来越苦。”

        “哦,那个味道不能改。”月见里悠说道。

        “独家秘方不能外传?”安室透稍稍试探了一下。

        那些饼干确实对他有很大好处,只是他不能一直麻烦月见里悠帮他做。可药膳方子应该更是不传之秘,想要自己做……也许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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