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降谷零瞪着挂断的电话,眼睛里仿佛要冒火。
他清楚琴酒的意思,会提供必要的帮助,但不会因此倾力和朗姆直接火拼。如果他死在这里,也就代表着不过如此。只有他能活着回去才有价值——他们可以凭此在boss面前扳倒朗姆,推波本上位。这做法很琴酒。
忽然间,幕布后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因为前方的宾客已经疏散大半,宴会厅安静下来,听得特别清晰。
降谷零硬生生把一声“谁在那儿”咽回去,迅速从手机里调出一段以前的录音,按了播放后放在地上,随即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猛地掀开幕布。
空无一人。
“错觉吗……”降谷零皱了皱眉。
“透,我们也要避难了。”月见里悠在台下喊道。
“来了。”降谷零转身,捡起手机,关掉录音,迅速离开。
好一会儿,那个空无一人的黑暗角落扭曲了一下,一块黑色的幕布像是胶布一样撕下,露出后面的两个身影。
“呜……吓死我了。”黑羽快斗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虽然他知道安室透是好人,但是刚刚那种压迫感实在太沉重了,他下意识就用魔术手法把自己和柯南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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