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降谷零转头看他。

        月见里悠在他旁边,也席地而坐,一脸认真地捧着他的脸,用手指一点点、慢慢摸索。

        “你、你干嘛啊?”降谷零下意识往后一仰,只觉得脸上被他碰到的地方都烫了起来。

        突然间这么……认真,真的很犯规的!

        “你知道的。”月见里悠坦然说道,“我其实,记不住你的样子。”

        降谷零一怔,随即沉默下来。

        “所以,你没有千变万化。”月见里悠微笑,“降谷零、安室透、波本,你在我眼里,都没有区别,只要是你。”

        降谷零张了张口,好一会儿,终于别扭地转过头去:“我又不是说这个。”

        “等灭了组织……”月见里悠沉吟了一下,慢慢地开口,“我想看清楚你的脸,用眼睛。”

        “你能治?”降谷零眼睛一亮,“你上次不是说……”

        “我说习惯了,又不是说一定没得治。”月见里悠眨了眨眼,很无辜,“又不影响我生活工作,没事去动手术把脑袋撬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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