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从刚才开始就在思考姐姐的话:姐姐说,透明就是什么都没有,所以叫他“零君”。而安室透说,也有人叫他zero。

        当时她没觉得不对,现在想起来,这个解释太生硬了,就仿佛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零,zero,这个名字绝对不止是一个绰号那么简单,姐姐究竟在掩饰什么?

        另一边,月见里悠安排公安保护父母和祖父暂时离开东京,连本家的佣人都放了假遣散了。

        月见里真很镇定地劝服了老父亲,安慰了妻子,有条不紊,还能宽慰愧疚的赤井玛丽。

        组织的袭击太突然了,赤井玛丽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世良真纯和毛利兰虽然身手都不差,却没有和真正穷凶极恶的持枪犯罪分子交手的经验,加起来能当一个人用就不错了,而本家里里外外人并不少。赤井玛丽要不是为了保护月见里真夫妇,单单带着宫野志保和世良真纯逃跑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不到半小时,整座老宅空空荡荡,只剩下月见里悠和赤井一家三口,以及毛利兰。

        “我要去救新一。”毛利兰脸上还带着一点擦伤,眼神却很坚定。

        “我也一起。”世良真纯抢着说道。

        “你们两个刚才也看到了,这不是未成年能应付的对手。”赤井玛丽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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