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没有阳光,不过降谷零还是凭着强大的生物钟在早上7点前醒了过来,哪怕他也没睡满4小时。
简单的洗漱后,他出了门,试探地在基地里逛了逛。
他很清楚,没有人阻拦,并不是没有监控,只不过是他没有走到重要的地方罢了。就像昨晚他去见宫野志保,清酒就会提前拦截。
“波本,你怎么在这儿?”身后传来基安蒂疑惑的声音。
“找餐厅,组织不是想饿死我们吧?”降谷零随口抱怨。
“那就走吧。”基安蒂不疑有他地带他走了另一条路,“我房间隔壁就是清酒,早上起来时问了问。对了,库拉索回来了。”
“是吗?”降谷零微微一顿。
“听说是昨天半夜就到了。”基安蒂的语气有点不爽。
降谷零眉头一动,有点担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基地的餐厅看起来倒和普通的大学食堂差不多,早餐时间,他们也终于见到了两个除了清酒以外的组织成员。
降谷零只是瞟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那两个男人头发枯黄,眼神麻木,皮肤带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这种人绝不会是代号成员,而是做基本工作的底层人员。那种病症是因为不能踏出基地,不见天日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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