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伸了个懒腰,原地掉头。
从群马到鸟取,想要一路监视的话,还是得开个直升飞机跟着。
宾加把所有骂人的词汇都用在波本身上轮了两遍之后,就听到了摩托的轰鸣声。
“波本!”他直接跳了起来。
“这么着急?”降谷零下车,随手扔了头盔。
“为什么拉黑我?”宾加怒视他。
“我连琴酒都拉黑过,你还不能拉黑了?”降谷零送他一个白眼,轻快地跳上前面一辆车的驾驶座,“我走a路线,你走b,小心别死在路上。”
“波本!”宾加气急。
“还有事?”降谷零从车窗探出头来。
宾加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磨了磨牙,死死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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