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泽田弘树乖巧地点头,又说道,“不过,我告诉安室先生了,所以叔叔你最好是乖乖养伤哦。”
“啊?”月见里悠一愣,“你告诉他干嘛?”
“怎么,我不能知道吗?”泽田弘树刚要开口,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疑惑的声音。但听得出来,还隐藏着一丝兴师问罪。
“安室先生。”泽田弘树问好。
月见里悠一脸无奈地看过去,尴尬地笑了笑。
安室透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米色长裤,手里抱着一束金色的向日葵,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用布包好的便当盒,在早晨的阳光下,看起来整个人都是暖的。
“不想看到我?”安室透挑眉。
“不是……是不想你担心。”月见里悠叹息。
安室透想说那你为什么要来我家探病,未免太双标。但想想又咽了回去,把便当盒放在茶几上,先把花插了起来。
“那是谁啊?”冲田总司小声问道,“姓安室,就是波洛昨天刚好请假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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