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熟练地打开后门,收起了伞。

        “咦?悠?”正好,一个三十多岁的船白大褂的男人拿着保温杯从诊室里走出来。

        “结城光司,这里的医生。”月见里悠又介绍道,“安室透,我的朋友。”

        “先进来吧。”结城光司一看安室透身上还没干透的衣服,以及躲在他怀里的小狗就知道怎么回事,没带他们进诊室,而是直接进了诊所后面的休息室,一边说道,“这里是私人地盘,把小狗放下来没关系,哪儿伤到了?”

        安室透没想到他这么雷厉风行,怔了怔才开口:“我没……”

        “手。”月见里悠毫不犹豫地说道。

        安室透愣住。

        “手撑在地面的时候,擦伤了吧?那条毛巾上有一点淡红。”月见里悠说道。

        “贴个创口贴就能好的事。”安室透无奈地放下狗狗,摊开左手。

        果然,手掌边缘有一点擦伤,不过血已经止住了。

        “先去冲洗干净,我给你消个毒。”结城光司很不赞同,“雨水本就不干净,何况是地上混了泥浆的积水,容易感染。别因为伤口不严重就无所谓,要是溃烂了,有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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