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死于枪支,身份至今不明。现场没有留下线索,只有一个流浪汉曾经目睹有人从废弃大楼跑出去,但搜查一课按照流浪汉描述画像,并没有找到任何嫌疑人,时间久了,就成了悬案。

        “你认为这个案子有问题?”月见里悠问道。

        “尸体的右腕有被咬伤的痕迹,深可见骨。”诸伏高明解释道,“什么情况下,一个有枪的凶手需要利用自己的牙齿当武器?除非枪支原本是握在死者右手上的,而凶手当时手脚都无法使用,比如被捆绑或重伤。因为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血迹,我倾向于前一种。于是凶手趁死者不注意,咬伤了他,夺枪反杀——那这又有一个问题,就算死者吃痛掉落了手|枪,手脚无法使用的凶手又是怎么做到立刻开枪的?”

        月见里悠脸色阴沉,淡淡地说道:“被反杀夺枪这点,当时应该不是单纯的杀人,很可能死者是在拷问凶手。但是你说的第二个疑惑……”

        “这人死得很蹊跷。”诸伏高明说道。

        “你觉得这个案子和组织有关?”月见里悠问道。

        “假设死者是组织的人,那他拷问的对象必定是我们的友方,这个案子就不会依旧悬而未决。”诸伏高明微微一顿,才说道,“我更倾向于相反的可能,凶手才是组织的人,而死者至今身份不明无人认领,是因为……他是景光那样的人。”

        月见里悠微微沉吟。

        “课长,这个死者因为身份不明,无人认领,遗体至今储存在殡仪馆的冷柜里。”诸伏高明提醒。

        “你……”月见里悠抬头看他,“你想让我重新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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