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拿起手铐的钥匙,忽的又收了回去:“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枡山宪三的心又提了起来,脸色也很难看,“波本,情报我手里还有,但是其他的,包括密码,我也不会一下子告诉你。总要防着一手过河拆桥吧。”

        “要对付朗姆,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蚱蜢,我当然不会害你。”安室透拿出手机,一边说道,“不过,你假死期间不能联络任何人,我可怕爱尔兰那个疯子以为我杀了你来找我麻烦。你给我录段录音,告诉他我们是一伙的。”

        “这没问题。”枡山宪三放松下来,立刻对着手机说了一段话。

        大概意思是朗姆要杀他,波本和他合作假死,等除掉朗姆他就能回来,别找波本麻烦之类。

        “很好。”安室透全程听着,没发现什么能挖陷阱的地方,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我们是自己人了,对吧。”枡山宪三假笑。

        “当然。”安室透还在笑着,突然间,脸上遍布寒霜,枪口再一次对准他的眉心,用的是他自己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枪。

        “你!”枡山宪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会游泳,不用过河就可以先拆桥,再见。”安室透一脸乖巧无害的表情。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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