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死人不偿命,爱尔兰还真惨。”月见里悠“啧”了一声。
“再惨还能惨过龙舌兰?”安室透不以为然。
“好问题。”月见里悠纠结了。
就……都挺惨的吧,倒也没必要非要分个高下,冠军也没有奖励。
安室透这才注意到他灼热的视线,忍不住有些尴尬地别过视线:“不早了,赶紧睡……”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卧室的床上。
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双人床,一米五的宽度,睡两个大男人刚刚好,但也宽敞不到哪里去。尤其只有一床被子,互相不碰到几乎不可能。
“对,该睡了,明天要早起。”月见里悠干巴巴地说道。
两人的视线一交汇,又飞快地错开,各自选了一边上床,背对背躺下。
“我关灯了?”月见里悠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问道。
安室透“嗯”了一声,无言。
“啪”的一下,灯灭了,屋子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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