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老子宰了你!”被烧穿衣服及肉又浇了个透心凉的冰酒几乎要发疯。

        “我劝你安分点。”安室透眨巴着眼睛,笑眯眯地提醒,“你的枪进水了,要只是受潮打不出子弹还好,万一炸膛……可不能算是我杀你的。这锅我不背!”

        “……”冰酒举着枪僵在当场。

        “闹够了没有!”琴酒举起伯|莱|塔,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下。

        当然,偏了准头,从脖子旁边打过去的。

        “是他先拔枪的。”安室透无视身后被子弹打碎的酒瓶,很不服气,“不就是不小心打到他的车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本来打偏了也就是随便打到别的倒霉鬼,你们谁告诉我会在这时候从这里经过了啊?赤井秀一跟你们约定好的吗!”

        冰酒哑口无言。

        他和库拉索暂时甩远了警察,就立刻换掉了带有定位仪的警车。

        车子是随便抢的,路线是根据路况临时变更的,早一分钟晚一分钟都不会经过那座环形高架。

        要说波本追逐赤井秀一误伤到他们是有意的……就算赤井秀一是他们的同伙也未必凑得出这个巧合!

        “都闭嘴!”屋子天花板四角突然传出朗姆的声音。

        琴酒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不爽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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