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先开口:“你昨天睡得好吗?做噩梦了吗?”
李知著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没有,你睡得怎么样?”
“我也挺好。”
两个人跑步训练,吃早饭,换上警服,开车前往王奇的追悼会,唯一和往常不同是话比以前少很多。
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很多,有些美术学院的学生自发过来。顾思周和李知著左手臂托着警帽,站在一排民警中间。
每个人的神色都很黯然。
王奇的遗体已经拼接缝合起来,穿着一身警服。他的脸有一层厚重的妆来遮掩烤灼皮肤,青色暗白,几乎看不出他曾经的模样。
顾思周看到站在遗像旁的小女孩默默擦着泪水,举起一张纸巾给身旁的妈妈擦泪水。她鼻头忽然酸了,也许是曾经经历过,她比任何人都心疼那个懂事的小女孩。她强忍着眼泪,告别完遗体后,便匆匆出来。
在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中,她一眼便看到站在不远处树旁边,穿着一身黑色礼裙,带着黑色宽檐帽子的女人。帽檐很宽,遮住了女人半张脸,只露出她的红唇。
是应还清。
“你在看什么?”李知著追着顾思周出来,看向她目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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