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每到月十五下界一次,为的是查八百年前长风渡城主死案,还有她口中的石门。
阴君山不信望舒是人,反而更像是有玩闹心的神,她更不知道石门是什么,望舒的嘴硬,撬不开任何话,就这样阴君山打消了念头。
然,望舒在二十三重天格外寂寞,有时陪扶桑下棋,下着下着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去哪里,每到这时,许池鱼会俯下身子附在她耳边说:“望舒最近和一个小女官交好这呢。”
扶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在哪见过,像是那夜白发人,可望舒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不与那白发人一样,只有那双眼睛,眉眼弯弯,太像了,像到她以为出现了幻觉。
今日春末天,龙温来到鹤鸣宫,他来找许池鱼,问那日她做的糕点还有没有,小女官慈爱地看着他,端来一盘芙蓉酥。
龙温走后,扶桑才从回廊亭走进来,问:“他每次都找来你,是为了什么呀,就为了一口糕饼?”
许池鱼不通情感,满脸慈爱道:“也许是呢。”
她们说说笑笑,望舒提着一摞油纸包着的糕点从宫大门进入,扶桑听见动静就看着她,见她手上有一串殷红色的手链,见状问:“你去做什么啦?”
望舒说:“阴大人想吃鱼糕就让我下界买去了,还给女公子带了好多呢。”
“你手上怎么有串手链,谁给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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