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顺着人大腿往上爬,“你别走,是我说错话了。”
像梦里那样,她变成一只八爪鱼,自然界中少见的粉白颜色,全身上下长满吸盘,数不清的小嘴用力地吮。
“你再不抱住我!我就要掉下去了!”她孩子似大叫。
谢舒毓两条手臂托住她臀,“可我没说要走。”
“嗯?”她眨眨眼睛。
谢舒毓得逞笑,“不过小妈妈是什么鬼。”
有点变态,有点喜欢。
温晚歪头思索,“好像是比‘姐姐’更刺激。”
谢舒毓头顶真诚的一排问号。
两个人躺在被窝里睡觉,温晚这次没有脱光,谢舒毓勒令她必须穿上衣,她换了安睡裤,一条腿放肆搭在人小腹,谢舒毓稍有不情愿,立即就嚷嚷肚子痛。
“我觉得你身体还蛮好的。”谢舒毓委婉表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