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反手在包里掏,没找到糖,只摸出瓶木糖醇,分给燕燕吃,还叮嘱说:“不可以咽下哦。”
木糖醇是在小区楼下买的,如果可以亲嘴的话,能派上用场。
一而再,再而三嘛。
亲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谢舒毓说过的一些话,她其实介意,比如嫌弃床脏,说她嘴巴有味道。
尽管她知道,那些话并非出自真心,也绝不是事实,谢舒毓只是故意让她难堪,想看到她爆炸,发怒,像只鼓胀后被松开的气球,满屋乱窜。
谅解。她常常也对谢舒毓做同样的事,贬损自己,从对方口中的否定获得肯定;恶劣的言语刺伤,通过对方强烈的反应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很坏,但非常有效,且乐在其中。
她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从小一起长大,相互影响,也被滋养,这种羁绊很深,甚至已经融入基因,可以遗传给下一代。但,不会有下一代了。
三十而立确实有点扯,温晚坐在树下,心里很空,未来没着没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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