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沙沙的,凉凉的,犹如月光穿透满树停僮,浓翠随风摇曳,圈圈荡进耳朵。
温晚没想到她会打电话,而遥远的她总有一种神奇魔力,使听者一颗浮躁的心迅速镇定下来,不自觉屏住呼吸,生怕错漏一个音节。
等了几秒,谢舒毓问:“怎么不说话。”
温晚慢慢把自己放倒在床头,“我在听你说话。”
“那你现在听到了。”
“嗯。”
“我说了好几句。”
“嗯。”
“你只会说‘嗯’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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