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吧。”谢舒毓拍拍她屁股。
温晚翻出条白裙子,公园里什么花都有,春天五颜六色的,她不能太艳,否则画面就不好看了。
今天出太阳,午后暖融融,谢舒毓怕她冷,还是拿了件针织外套挂手臂上,两人在小区门口搭公车去商场取车,然后再开车去公园。
谢舒毓拍照技术很好,告诉她该往哪儿站,该摆什么姿势,两人之间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吵架。
温晚也自信得很,“我那么漂亮,当然怎么拍都好看。”
谢舒毓不怎么喜欢拍人物,她喜欢动物跟风景,但温晚除外。
刚拍完一组,温晚嚷嚷着让她爬树去摘花,谢舒毓正跟她掰扯,手机响了,家里打来了。
“李副校长。”谢舒毓把相机递给温晚,走到树荫下接电话。
“干妈!”温晚手捂住嘴巴,踮脚偷听。
温晚亲妈是谢舒毓干妈,谢舒毓亲妈也是温晚干妈,但谢舒毓在外面从来不叫妈妈,她喊“李副校长”。
不过嘛,电话接起来,怎么也得喊一声“妈”的。
李副校长让她周末回家吃饭,说一家人很久没聚了。温晚听到,嘟嘴摇头,又双手合十,连连弯腰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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