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说有时感觉窒息,太过缺乏个人空间,她迟迟不肯回家,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谢舒毓不太能理解。这种被爱包围的感觉,于她而言舒适感强烈,她喜欢热热闹闹,被关注,被在乎。
不过嘛,个人有个人的烦恼,一个环境下待久了,怎么都会腻的。
人都走了,小院恢复寂静。
树下光影浑浊,温晚抬起头,泪湿的脸泛起盈盈微光。
纸巾为其拭泪,谢舒毓浅浅一吻落在她额心,“别哭了。”
温晚这些年真挺心疼自己的,“我也不容易。”
刮一下她鼻头,谢舒毓笑着,“那赶紧吃饭吧,这么多年都没吃上几口家乡菜,委屈了人,可不能再委屈肚子。”
“可我现在就想抱着你。”温晚小声嘟囔。
她依恋那怀抱,体温和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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