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来不及,谢舒毓一直在催促师傅开快点,温晚在电话那头听着,好一会儿,谢舒毓注意到手机通话还在继续,抓起“喂”了声,“你还在吗?”
“在!”温晚立起来,又瞬间倒下,似乎跟她经历了同样一遭,神经紧绷,累极。
“骂得好爽。”
谢舒毓扭头看向车窗外,街景潮湿,行人脚步匆匆,笼罩在沉郁的湿漉里,她忽而眼热,“说不上为什么,感觉好难过。”
温晚神色哀伤,身体陷落蓬松的棉被,“我在你身边的话,就可以抱抱你了。”
“我在来的路上。”谢舒毓手背擦拭眼角泪珠。
“那我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抱抱你。”温晚承诺。
破涕为笑,谢舒毓“嗯”一声。
“我等你吃饭嗷。”温晚挂断前说。
到站,距离发车只有十分钟,谢舒毓一路狂奔,裙下半截裸露的小腿冰凉,她在进站口的大玻璃门里看见自己,裙子好漂亮,受冻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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