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即将触碰时,她微微偏过脸,“稍等,我去刷个牙。”
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总之,这次极其严谨的态度清洁了口腔,电动牙刷转满两分钟,她回到床边,骤然清醒。
温晚好像给她下蛊了,分离后,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甚至是梦里。
起因是一个梦,但这不是她的第一个梦。
梦中,她们无数次幽会,梦外,她们至死缠绵,却都止步在最后关头。
从快餐店逃跑,途中,电话里,谢舒毓想告诉她,她好喜欢她,感情悄悄变质,不再是朋友那种喜欢了,想和她接吻,拥抱着翻滚,放声吟哦。
爱,甜蜜而忧愁,又一次被介绍相亲,气愤之后,无限伤感,从那时起,就想大声向全世界宣布,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情绪翻滚,灼烧,漫长的等待,直至熬干心血,谢舒毓看了眼手机,还有十分钟到站,她忽然冷静下来。
外面下雨了,车窗玻璃起先只是几颗斜飞的泪珠,渐渐模糊一片,她跟随人流,走出站台,视线飘忽,变成蜗牛,试探的触角几次伸出,又被雨滴惊吓,迅速缩回壳里。
温晚在出站口等,撑一把小花伞,她没想到谢舒毓会打扮,人走到面前,一时没认出。
眨眨眼,定睛瞧,温晚抓住她的手,“你穿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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