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毓脸红红,“我不好意思。”
温晚今天没穿睡裙,裙子好看是好看,不好脱,她跟谢舒毓穿同款不同花色的棉质睡衣,扣子全部扣起来。谢舒毓送给她那么多礼物,终于,她找到机会把自己当作一份礼物送出去,耐心等待启封。
“我想让你看着我,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好看。”谢舒毓老实巴交的,“我们是不是要那个了。”
这还用问?不生气,温晚耐心引导,“是的呀,你害怕吗?”
“你害怕吗?”谢舒毓反问。
“有一点。”眼睛眨眨,自觉颇为妩媚,温晚细声,“但更多期待。”
谢舒毓眉头微皱,“我们是不是太客气了。”
是呀是呀,太客气了,谁家好人羞羞前像跟邻居约好出门吃早餐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客套着。
“要不你去把灯关了,先培养下气氛。”温晚吩咐。
谢舒毓依言照做,熄灯后,双眼暂时不能适应黑暗,她站那,“开台灯吧,台灯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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