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环,司机扭头,再次跟她确定来回的过路费。
“我出。”谢舒毓靠在车窗回答,头颠得很痛,不打算挪。
决定要走,免得人家担心,还是发个消息告知比较好。
她坐直身体,去摸兜,也是这时候,发现她浑身上下什么也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没有。
温晚接到电话的时候,小区里里外外一圈都找遍了,她哭成个泪人,在物业监控室,差点要打电话报警。
“谢谢,谢谢,人找到了,平安的,只是手机忘在家里。”
温晚连连鞠躬道谢,离开物业办公室,一路飞奔。
谢舒毓整个人非常颓废,发现手机没带,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回到温晚身边。
司机师傅不愿开夜车,倒松了一口气,反过来劝她,“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不安全,还是早点回家睡觉比较好。说实话,晚上开高速,我心里也有点怵。”
来回一趟,车费小一百,谢舒毓蹲在路边抠鞋带,司机下车,一旁抽烟等。
熟悉的身影由远至近,谢舒毓起身,“我朋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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