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那些人离开,有了各自的工作、家庭,温晚的彩旗飘飘时代结束,也回归家庭,把床底下的糟糠妻翻出来,洗洗晒晒,搂怀里随便说点什么,就哄好了。
我是你的什么?谢舒毓在心里悄悄问。
除开习惯和依赖,还剩下什么。我不来找你,你会去找我吗?
或许,你并没有像你说得那么爱你,只是因为我足够听话,不用喊就自觉站到你面前,对你俯首帖耳。
所以不必向我解释你跟小君的关系,我哪有资格跟她相提并论。
“回去了吗?”温晚说。
摇头,胸腔漫长起伏,压下眼底潮涨,谢舒毓想再坐会儿。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因为我对你说了难听话,你不想踏进我家门。”温晚话语直白。
摇头,谢舒毓避而不答,“你听,有蛙鸣。”
温晚果然被吸引,侧耳倾听,脑袋动动,“好像就在前面那个水池。”
谢舒毓牵着她去找,池子边果然发现一只,灯下翠绿色,小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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