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她睡吧。”谢舒毓牵着温晚走近,向她介绍,“我朋友小碗,还记得吗?”
梅香姐眯眼回忆几秒,随后展颜一笑,很明显,没想起来,“记得记得,小碗嘛,以前你们一块做义工的。”
温晚笑笑,没揭穿,跟着喊姐。谢舒毓说饿了,上一顿还是昨天下午。
“那你们不早点来。”梅香姐站起来,拍拍她的白大褂,“我让食堂给你们煮面吧。”
有熟人好办事,两碗面很快端上桌,温晚挑了一筷子尝,“好软。”
“这边伙食都这样,老人家牙口不好嘛。”谢舒毓答应温晚,明天给她做好吃的。
“我没说不好,我喜欢软的。”温晚解释,不知联想到什么,桌下撞了撞谢舒毓大腿。
“那我也一样,喜欢吃软饭。”谢舒毓接。
温晚乐了,“我包养你,多少钱能包。”
“你看着给,万八千不嫌多,十块五块也不嫌少。”谢舒毓端起碗喝了口汤,“大骨头熬的,鲜。”
“既然如此,我肉偿。”温晚也不管旁边人怎么看,一双眼睛笑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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