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然目瞪口呆,没想到郁母是这么认为的。

        试穿礼服的日子是设计师工作室那边提供的,谢非然当时也没多想,认为那天他下课早一些,就对郁琳说,选那天的话,他能早点过去。

        然后郁琳就听了他的话,决定那天去工作室试穿礼服。

        他微微张开口,想要去解释这些,但又觉得对方既然已经认定这个事实,那他解释再多也是枉然的。

        毕竟他从小遭遇到类似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小时候他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他就还手,然后同学向老师告状,老师喊家长来了,每次都是徐倩华过来,然后问都不问,就先把他骂一顿。

        她就认定是他的错,任凭他怎么解释都没用。

        徐倩华会用“如果不是你的错,那同学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这样的话来说他。

        久而久之,他就不乐意再去解释那些。

        就像如今,他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所面对的那种状况,对方已经认定是他的错,那他解释也是徒劳的,说不定还会闹得更难看。

        因而面对郁母这般口诛笔伐的行为,他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态度,不紧不慢地说,“伯母,我只想给琳姐献上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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