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静怡似有遗憾,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句,“麻烦照顾好郁延。”
谢非然自是点头应承下来。
其实用不着她说,他也会尽力照顾好自己的结婚对象。
毕竟联不联姻、利不利益另说,现在就法律上而言,郁延是他最亲的亲人,他又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郑静怡看他答应得那么干脆果断,好像从中看出了点什么,但也没有直接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接了句,“那就拜托你了。”
到了除夕这天,谢非然也照样忙得很。
一大早就主动在家里收拾整理,为了能让郁延感受一下接地气的年味,他还买了对联和彩灯,还有福字的挂画之类的,把家门外和大厅里布置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
郁延倒也无所谓他在家里弄这些,甚至还动手帮忙。
在两人的合作下,尽管匆匆忙忙的,但也算是有过年这么回事了。
中午,两人在家简简单单吃了一顿饭,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却让谢非然吃的很香。
因为他们夫夫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白天就能聚在一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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