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怕谢非然在这边的表现不够好,让郁延有所挑剔,这样的话,本来就是利益交换促成的婚姻,只会变得越来越不幸。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自己的儿子陷入那种境地。

        “那就好,那就好……”他不禁有所感叹,看着郁延都感觉亲近了一些,“然然他小时候就没了亲妈,我又忙着工作,一些事情没人教他该怎么做,就怕他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做得很好。”

        郁延几乎是秒回。

        能让传闻中非常不好搞定的郁家大少爷如此评价,谢父便真的信了,自己的儿子在这个家里的表现是真的很不错。

        之后,谢父又找了些谢非然相关的话题,硬着头皮跟郁延尬聊。

        好在郁延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迹象,即便是说起谢非然小时候哭闹着要糖果的小事,他也听得十分认真,就像是在会议中听着下属员工做项目汇报时那样,全神贯注的,没有去打断谢父的话。

        到了早上十点多,谢非然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拿起一看时间,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坐起身,但由于动作又急又快,导致腰部和腿根泛起了不适感,隐秘的位置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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