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想了点事情。”谢非然老实承认。

        “那以后想事情的时候不要拿刀,很危险。”郁延认真说着,也不忘给他夹了鱼肚子上的肉,“你这外科医生的手可不能受伤。”

        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谢非然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就微微笑了笑,“嗯,下次不这样了。”

        “今天是不是在医院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郁延之后多问了一句。

        谢非然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没了,也没有瞒着,就把今天下午观摩那场手术说了出来,还对逝去的患者表达了深深的遗憾。

        郁延安静地听着他说,过了会,脸色却变得十分凝重起来。

        谢非然看出他的神色不太对劲,连忙出声询问,“哥哥,怎么了?”

        郁延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开口,“琳琳就是这么走的。”

        谢非然猛地心头一跳,很快就想起来了,郁琳的确是颅脑损伤太过严重,导致失去了脑干反射,才被宣布没救的。

        这无疑是郁延心中最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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