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都是方便的。

        “去哪儿?”当卓娅君看宣从南把他在那个只能称为杂物间的房间里的东西统统拿出来,往门口的一个车上搬时,不可思议道,“你那个出租屋放得下?”

        阳光明媚,宣从南把先前拼单买的一箱水粉纸放车后座,心情好,回答一句:“放得下。”

        卓娅君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短裤,名牌套装,宣从南搬东西她想拦,但肢体先躲得远远的,怕蹭到自己:“离我远点,蹭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你有腿,走远点。”宣从南说道,“谢谢配合。”

        宣业不在,不知道又去哪儿喝酒赌博。

        没到暑假,宣卓耀也不常回来。

        上次宣卓耀闯进过宣从南的出租屋,当时他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还能和宣从南“心平气和”地说话,但他肯定和卓娅君打电话联系过,知道真相了,自那以后没再找过宣从南。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卓娅君说道,“你.妈妈的画还要吗?”

        宣从南把最后几支新画笔放进背包,道:“你好好放着,反正我也找不到在哪儿。要是没我妈妈的画,我就烧了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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