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抿了抿唇,他那么窝囊,又蠢得不行,我怎么可能喜欢。
你这种大老板咋还犯低级错误,连我一个糟老头子都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的道理。
孙大夫压低声音说:这陶老师可是个了不得的人,有学问得很,好像差点就读了博博士还是啥,你别小看山上的苹果,那是陶老师自己搞出来的品种,市面上没有的。
还有村里的几个大学生,全都是陶老师一手教出来的,搁以前南二营的孩子连大学是啥都不知道。
言成蹊:他说就带了几天课。
孙大夫笑了笑,陶老师谦虚,我出事的时候医院催着交钱做手术,十几万啊,就是借遍了全村我都拿不出那么多钱,后来是陶老师帮我把住院费交了,事后他一个字都不提,这样的好人你打着灯笼怕是都找不着。
从孙大夫的口中,言成蹊听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陶礼。
回想起初见陶礼时的景象,他不由得生出一种割裂感。
这让他的心情更加复杂,既不是喜又不是怒,酸酸胀胀绕成一团,乱得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陶礼的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所以你要真有意思就得抓紧,别等璞玉被别人发现了,再反悔可就晚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