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里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通,言成蹊似乎也不着急,就这么在陶礼家里住了下来。
南二营的村民们对这个城里来的大老板从开始的新奇疏离变得见怪不怪起来。
毕竟现在的言成蹊除了长得俊一点,高一点,有气质一点,其他的和他们也没啥区别。
言成蹊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趿拉着拖鞋走进院子,把肩膀上的锄头杵在墙上,用勺子舀了凉水就往头上浇。
陶礼从房间里出来,把毛巾递给他。
言成蹊接过去随便擦了几下,短短几天他肤色被晒黑了好几度,人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
辛苦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这细皮嫩肉的再被晒中暑了,孙叔家的地不多,再有两天就干完了。
言成蹊这几天在帮孙叔和孙婶锄地,往年都是孙婶一个人干,村里谁家忙完了再过去帮忙。
今年有言成蹊在,孙婶家的地是锄得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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