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医院里你都听见了?言成蹊烦躁地关上车窗,空调调低了两度。
听见了陶礼回道。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
言成蹊一阵气闷,原本想好解释的话横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难受。
你不吃醋吗?
你们不是已经断了?陶礼反问。
言成蹊哑口无言,却还是干巴巴地解释说:他对我还有意思,想继续和我在一起,被我拒绝了。
见陶礼没什么反应,言成蹊立刻表忠心,现在我心里只有陶老师,别的男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陶老师,你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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