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礼打断他的话,事不过三,言成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让言成蹊遍体生寒。
陶礼有多固执他比谁都清楚,言成蹊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不想重蹈周蔚的覆辙,眼前这个人他必须牢牢地抓在手里。
不会的陶老师,我绝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
言成蹊无比坚定地说道,既是说给陶礼听,又是说给他自己。
不知道言成蹊和医生说了什么,陶礼没能按时出院。
海边度假的计划彻底搁浅,言成蹊陪着陶礼在医院住下来,他没有要求另加一张陪护病床,晚上就和陶礼挤在一起,狭窄的单人病床承受了两个成年男人的体积,留不出一毫米的缝隙。
四肢交缠,两个人扭得像一根麻花,陶礼被占尽了便宜,甚至冒着被护士发现的风险,和言成蹊偷偷摸摸地做了几回。
猛烈的冲击下,病床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声,忽起忽落,听得人面红耳赤。
整整五天,两个人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短暂的不愉快仿佛已经成为尘封的历史,谁都不愿主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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