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两家压着消息,没让别人晓得,但纸包不住火,迟早都会被人知道。

        这一冬的雪,洋洋洒洒下了几个月。

        二月初,大雪初停,魏浓就来寻稚陵出门去玩。

        稚陵闷在家里许久,快要闷得发霉,愈是在家里每日愁来愁去,愈是觉得自己该出去晒晒太阳,祛除晦气。

        周怀淑觉得天气冷,她不宜出门吹冷风,好在今日看着天气晴朗,雪过初霁,给她裹上厚实的袄子、狐裘,才让她跟魏浓出去玩了。

        魏浓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两人沿着连瀛海的水岸漫步,这时节,光秃秃一片,没什么好看的风景,只是湛蓝的水面结着厚厚冰层,适逢晴天,冰层逐渐裂开,裂成了纵横交错的锋利的白线。

        稚陵生怕魏浓先看出自己有些心事,然后要刨根问底,索性先发制人,先问她的心事:“浓浓,怎么了,愁眉不展的?”

        魏浓随手捡了颗石子儿,丢到冰面上,没用多大的力气,咔嚓一声,只见冰面被浅浅砸出个白色小坑来。魏浓嘟着嘴,眨巴眨巴一双杏眼,长叹一声,说:“我上次又在宫里见到太子殿下了……我还主动跟他打招呼的!他却很冷淡,好像都不记得我了。”

        稚陵也想捡一颗石子儿,可弯腰半天没弯下去。

        魏浓转头一看,穿得十分臃肿像稻草堆一般的稚陵,手缩在暖手抄里,扑哧一笑,实在是没见过她穿得这么厚重。稚陵嘟着嘴说:“是我娘怕我出门冷着……”

        魏浓好心给她捡了两颗石头让她丢,稚陵狠狠丢了一颗,竟把冰面丢出了个小窟窿来,汩汩冒出水泡,魏浓看得一愣,就听稚陵说:“是不是参加的小宴的人很多啊?或许你不是头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也不是最后一个,他应付了许多人,自然就没注意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