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无奈叹息,先前叫走了韩衡他们,恐怕正是为了他自己好过来——她没有立即说话,靠近门边,向里瞧了眼,半掩着的门中,依稀看得到红绡罗帐一片艳丽的红。

        即墨浔却像终于回过神似的,折过身也走到门边,微微摇头,低声说:“她还没醒。”

        不等长公主说话,他已自顾自地轻轻推开门,迈进屋中。长公主也只好跟他一并进屋。

        他还不忘关好屋门。

        屋中别无旁人,只他们姐弟俩,坐在了罗汉榻小案的两侧。

        长公主四顾一番,问他道:“薛姑娘的贴身丫鬟呢?”

        即墨浔神情微顿,只道:“朕让她们出去了。”

        说是“让”,不如说是“威慑”。有用就行,他并不介意用一用他的权势。

        长公主对他这堪称以权压人、肆意妄为的行径,委实没有办法。她只好说:“薛姑娘毕竟是姑娘家,阿浔,……”

        即墨浔微微挑眉,漆黑的长眼睛直直望她,向来淡漠无波,今日此时,却染着几分笑意:“皇姐,”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檀木小案上点了一点,“朕不会认错人。”

        他转过脸,瞧着红绡罗帐里躺着的姑娘,这会儿不知什么缘故,反倒脸色白里透红的,比来时望着还要红润,实在不像是因为病得厉害,就猛然晕过去。

        像睡着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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