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扑哧笑了,正想说什么,忽然和魏浓两人同时反应过来:那鸟儿飞了!?
承明殿里匆匆忙忙追出来一个宫娥,望着青砖地上落的两三支翠色羽毛,顿时脸色煞白:“不好了——不好了,鸟儿……”
小宫娥皱着鼻子嗅了嗅,忽然惊讶地望着稚陵,几乎要哭出来:“……姑娘,你,你怎么熏了这个香……难怪它飞出来了……”
魏浓扭头闻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很寻常的兰草香啊。”
那小宫娥却顾不上解释,稚陵和魏浓对视一眼,那小宫娥已头也不回地追鸟去了。
稚陵心里嘀咕:那只鸟膘肥体壮的,应飞不了多远,不过看这小宫娥如此紧张,……
她不由得也跟着担心起来了。
魏浓宽慰她说:“我们俩都没有进殿去,是那只鸟自己飞出来的,即便问责,也不关我们的事呀。阿陵,别担心。”
稚陵欲言又止,点了点头,刚要和魏浓一起回弘德馆,倒听守门的侍卫也面色难看地自言自语:“这下完了……”
还没细听,便被魏浓着急拉走了。
稚陵这一下午都颇有些心神不宁,说不上来,几次走神,回想着承明殿所见,又在想:那小宫娥有没有把鸟儿找回来呢?
分明一想到便会头疼,偏偏忍不住去想,她实在很痛恨自己这颗多管闲事的心。
听那侍卫和宫娥的意思,这只鸟或许别有不同,若走失了,恐怕要问一个看守不力的罪。稚陵寻思,先前看到那只斑斓的雄雉鸟,也说不上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她让爹爹再去买一只回来替上……也没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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