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叶你快来易感期了?”卓景突然看到叶泽希手上变成浅灰色的抑制环。

        “对啊,感不感动,特地从室内赶回来给你加油的。”

        “感动啊!这必须感动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假?”

        “明天吧。”

        “行。”卓景说着突然低声下来,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我跟你说那抑制剂第一针打下去,贼痛。不过我问过医生了,第一次扎痛感格外强烈是正常情况。以后再扎就不会了。”

        叶泽希没想到卓景会告诉他这些,因为alpha一般都不会告诉别人,尤其是同为alpha的人第一次易感期的情况。

        “我其实有想过问你,但是...总之,谢了!我会注意的。”原本未知的事情,清晰起来,让即将独自一人在家度过易感期的叶泽希忐忑的内心放松不少。

        “下次别客气,想问什么就问!”卓景顺便接过祁铭乔递过来的矿泉水到了句谢。

        谢观年始终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未参与任何话题。

        运动会整整算起来,只开了一天半,第二天上午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闭幕式,为了让学生尽快重新投入学习中,下午就要开始自习。

        “乔乔你见到年哥了吗?”卓景领完奖回来,问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班里的祁铭乔。

        祁铭乔:“没有,年哥好像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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