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希被谢观年叫醒时,都觉得像做梦一样。易感期打完抑制剂的反应居然一个也没有出现。
这样反常的情况,叶泽希也没敢提前返回学校,跟谢观年一起在家待满了三天才回去学校上课。
一到班上,叶泽希毫不避违的将自己易感期的事讲给了同样是alpha的卓景听。
“正常吧,我有个表叔,听说他易感期的时候打完抑制剂就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卓景表情轻松:“可惜他跟我们家已经好久没联系了,不然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他。”
听到也有类似事例叶泽希重重松了口气:“那不用,既然我的情况跟你表叔的一样,我就放心了。这可以算是运气好了吧,第一次的时候都给我痛跪下了。”
卓景回忆起来也是苦不堪言:“我也差不多。这么看来,老叶你确实是运气好。”
卓景的话无疑对于叶泽希与谢观年来说都是一颗定心丸。
两人都没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周五叶泽希给学生辅导完作业早早回去还给就不回自己家,偏要在他家坐等他回来的谢观年做了一些准备要拿给他本体吃的小零食。直到接近十二点,谢观年才慢吞吞的离开。
谢观年离开后不久,叶泽希高高兴兴的正准备继续做那些要拿给外星生物本体吃的小零食...却突然发现右手竟有些不听使唤的在颤抖,紧接着,左手的抑制环毫无预兆的从透明变成了血红...
易感期?怎么会...
抑制剂在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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