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间屋子里的这只,显然没有那般无害。
它是一只墨绿色的球,刀子每每插进它的身体时,它体内便会有一道液体从切口处溅出,而从它体内喷溅出的液体都富有极强的腐蚀性,掉落在地上后会冒起浓烟,滴落在人的身体上更是足矣给□□上留下一个接着一个的血洞。
黑眼圈男人显然已经陷入了癫狂,他没注意到手中的刀刃连通他的半只手都被腐蚀成渣屑,就连盘在地上的双腿,都同地板融化粘结到了一起。
死亡,是他唯一的归宿。
另一间屋子。
里面住的是那个青年。
当初被哭声烦的恨不得原地爆炸的青年,这会儿正疯狂地往身上套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往身上垒,但他两只手都快倒腾地冒出火花来了,他身上的衣服依旧一件一件的往下掉。
他就跟身上涂满了润滑油一样,留不住衣服。
叶向榆亲眼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衣服一件一件地往下掉,在他彻底变成光溜溜的一条前,叶向榆脖子上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啧。”
叶向榆拍了拍小章鱼的脑袋,不满地看了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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