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文化一会,年晴对前辈们也表现得很尊重,虽然喝的是低酒精。
既然喝过酒了,濮玮幸就更亲和一些地对杨景行笑:“你朋友说你是大师级的,世界级的?”
杨景行吓一跳,看齐清诺,齐清诺指无所畏惧的年晴。
杨景行叫苦:“你果然是看不惯我,我顶多是大世界级的。”
年晴不理会,濮玮幸几人则哈哈笑,然后跟章弘维解释一下大世界的含义,让他笑得再次吸引所有人眼光。
说起钢琴,林正升伤感起来,说他一个很好的朋友,台湾录音棚琴手的头号,因为一次事故伤了右手,对于钢琴来说就是报废了,简直伤心欲绝。
章弘维补充,幸好这个人有个好家庭,支持他最终走出困境,开始了新生活。
程瑶瑶也了解:“钢琴老师会不允许学生打篮球。”
安卓说:“学钢琴苦,我没坚持下来,有时候也有一点后悔。”
虽然不是同专业,但是音乐人们聊起钢琴来也都很了解,对于一些知名的钢琴家也算津津乐道,甚至还能点到为止地八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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