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荭看完这封信时,已经红了眼眶。

        那天晚上,许荭做了一个梦。她梦到白馨拍戏回家,两人像以前一样待在民宿内。晚上,许荭邀请白馨一起出去散步,她们和以前一样走到民宿附近的小池塘,白馨兴致来了想要沿着台阶下去踩水,她穿着及踝的长裙,裙摆浮在水面上。许荭弯腰想要帮白馨提着裙摆,白馨拒绝了她。

        许荭疑惑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白馨看着她淡淡地笑了:“你只是我民宿的合伙人,我有女朋友的,她不希望我和其他人这么亲密。”

        许荭下一秒被吓得睁开了眼睛。

        醒来时天色微亮,一个噩梦成功让白馨失了睡意。

        她打开手机刷了一下朋友圈,看到了楚笑发的动态。

        楚笑估计是又分手了,在朋友圈大骂:“傻逼,矫情你妈呢!”

        许荭内心咯噔一下,怎么感觉这形容的就是自己呢。

        噩梦的后遗症有点强烈,许荭醒来就时不时想到梦里的情况可能不久后就在现实里发生,反反复复看了许望山写的那封信好几遍,又把楚笑昨晚在朋友圈里发的十几条骂街动态看了一遍,随后许荭噌地起身把昨晚爷爷写的那封信揣进兜里就离开了许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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