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眼睛疼。”
“眼睛疼?怎么眼睛又开始疼了?不是嗓子干涩吗?”水溶有些担忧地移了下位置,问话脱口而出。
自己对外说是着凉,北静王是怎么知道是嗓子疼的?黛玉以手扶额,挑起一边眉眼看向水溶。
北静王懊恼地“啧”了一声,他英挺的眉梢都皱了起来,随即低了低头抿起嘴角,恨自己一时关心则乱。
半饷水溶才微微抬头,正好对上黛玉的探究的目光。
黛玉真的是好奇,北静王是怎么对自己的一切都事无巨细掌控在心。
她眼也不眨地看向水溶,将疑惑明明白白地写在眼睛里。
而就在对视这几秒中,黛玉眼睁睁地看着北静王面上还是平淡的矜贵,而他的耳尖却一点一点、慢慢红了起来。
那一小片的红色在白皙之中分外突出显眼,很快又飞速地蔓延到整只耳朵,不一会儿就在黛玉目光下变成血玉一般的红色。
对方沉稳淡漠的外表破碎了,露出其中面红耳赤的真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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