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善于此的,两个推脱一番,揪揪头发就搁笔走了,只当银子打水漂。
也有早做准备的,这时正好押题一挥而就。
作诗对黛玉来说从来都是轻而易举,她只抬眼扫过一圈,心中就有了一首。
不过这时他们要的是第二,又不能太出众,因此黛玉难得沉吟了会。
等她提笔写词被收走后,还是第一次在诗词上感到些不确定。
“林姑娘不必忧心,后面还有我。”水溶看黛玉头低了一个度,先行安抚了下。
这会轮到第二回的准备,水溶随着领路的人走时,又压了声音模糊加一句:“这自然是最好的。”
他对黛玉作诗的能力一向推崇。前世多少次流觞曲水的游戏,都是自己家玉儿得第一。
玉儿作诗最棒!
黛玉看着这行金字跳跃,斗篷里的眉眼都弯了弯,目送水溶往第二轮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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