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飞快思索着话题,好半天才试探性地开口:“这儿景色正好,可要来作画?”

        黛玉看水溶面上难得出现的小心翼翼,只点点头,又垂眸眨眼,挥去其中的湿意。

        在预知梦中,她看过幕后之人一次。那人笑起来眉目狭长,就像是蛇一般阴冷。

        虽然自上京到现在,还没在现实中见过。不过总有一天,会为胞弟报仇。

        侍女们将画板拿了出来,各色的颜料排得整整齐齐。又有一连排的大小画笔挂在玉架上,如同山脉层叠起伏。

        “随意取亭中一物来画即可。”黛玉稍稍挽起衣摆,选了个小毫笔。

        之前七巧之节,就有看到水溶心语说为自己画了幅画,只是被鹦鹉毁了。

        他甚至知道画手“四大家”。黛玉想了想,潜意识里认为水溶会作画。

        这会儿水溶看着自己面前的画板,想起自己之前的画作,难得有些心虚。

        可对上黛玉的明眸时,他又坦荡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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