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水溶亮晶晶的视线,黛玉倒觉得他这时候和吃着瓜子的鹦鹉很像。

        她又另挑了一个角度含笑赞道:“那树画的很是生动,有风吹过的缥缈。”

        说到树,黛玉倒是想起碧翠阁前面的黄金树,顺着接了一句:“可惜风铃树留在荣国府那儿,上面的花很是漂亮。”

        那可是水溶一夜之间为自己装扮而成的,上面是多少朵黄金小花。

        黛玉还记得预知梦中水溶一株一株地给黄金花浇水,现在倒是全部留在贾府,也是可惜。

        其实黛玉倒是有些好奇,水溶当初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将风铃树上栽满黄金花的?

        等她微微凝神看过去时,倒是看到赤金色的心语蹦跶了下:

        风?什么风?画树的时候没有风啊

        没事儿这就补上

        水溶在画板上又勾勒了下,在绿色的颜料里勾出黑色线条,倒是想起另一事来:“今天的落水,是有人在设计?”

        黛玉点点头,略微沉吟了会。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做梦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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