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眼看着鹦鹉嘤嘤嘤冲在黛玉怀里撒着娇,又见黛玉真的揉揉它羽毛低声安抚,一时间神色都有些呆滞。
他母妃去世的早,要是不小心受了伤,从来都是自己硬撑着包扎然后再打回去。
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一招?!
水溶再扫了眼鹦鹉,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一个念头幽幽地跳了出来:
要不我这会弹自己一下......
这行金字跃跃欲试地跳上桌面,来来回回在黛玉面前晃荡着。
黛玉忍住嘴角的笑意,将鹦鹉提溜了出来,在它嘎嘎嘎撒娇之前先剥了颗瓜子安抚。
鹦鹉被香脆四溢的瓜子吸引去了注意力,咽下喉咙里的嘤嘤嘤。
它只转头用侧眼瞟了水溶一下,特意将瓜子移动了下,当着他的面慢慢地磕了起来。
......玉儿亲自剥的瓜子
又是一行金字从满脸淡漠的水溶头上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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