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师酒后会忘事吗?”

        虞苏时脑海里紧跟着又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不会。”他记得自己最终是这样回复的。

        也正因为不会,他现在便也还能记起来自己在嘬姜鹤脖子之前都说了什么话。

        他对姜鹤说,“我的心脏有一天扑通扑通跳得十分厉害——因为你。”

        他对姜鹤说,“在我意识到之前的,心动。”

        他对姜鹤说,“我要忍住,忍住,不可以。”

        好烦。

        好烦。

        虞苏时打开水龙头又鞠了一捧凉水往脸上扑,躁意之下是更浓重的无措,他的心脏此刻就像浮在云端没有一个着落,其上细细密密的裹着什么东西,麻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