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面色白得像墙,要不然许之辉都以为他对此没有任何感触,冷淡得可怕。
许之辉嗓音干哑:“唉,好。”
他找了个熟悉的人开车将他们带回了乡下的家。
夜色泼墨般的浓重,许柏舟却一眼望见了那栋耸立于茫茫黑夜之中的楼房。
一楼廊檐上安装的太阳能夜灯孤寂地照耀一片深秋。
以前,在许柏舟还念高中的时候,许之光总守候在这圈光明之下,静静地等待他归来。
现在,等候的人长眠于等待。
房子侧边是许家的祠堂,一座不大不小、墙面刷得极白的房子。
此刻祠堂内点起一豆昏黄的油灯,那片水彩般的橘黄晕染到走廊,那里正站着好几个人,是许柏舟的大伯许之耀和大伯母钟秦,以及邻边的几位长辈。
他们见面包车停在祠堂前,便立马迎上来,眼角都挂着未干涸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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