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云不熟悉他不笑时的样子,眉拧了拧说:“我家有司机。”

        言外之意就是司机送他来的。

        许柏舟又问:“你自己一个人?”

        萧凌云点头。

        许柏舟又不说话了,黑棕色的眼睛紧盯着萧凌云。

        萧凌云被他盯得不自在,淡红的唇蠕动,薄薄地吐出字来:“节...”

        哀字未尽,萧凌云讶然地偏头,视线中出现一个白色的帽子。

        许柏舟在拥抱他。

        对方的脸沉入他的肩颈,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和背,如同近临崩溃的人在捉住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凌云缓慢抬起手,抚上许柏舟的背,声线低低的,带着春日阳光般的温柔,“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许柏舟很少哭。

        在见到许之光的时候他没掉眼泪,在吊唁的时候也只是眼睛干涩,但现在他忍不住,在怀中人面前他什么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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